绷带羊没有在白雾迷失很久,相应地遗忘的记忆也不多。
“忘记得不多,只是镜子里的你们都是现实的样子,我和空心人站在旁边很违和。”绷带羊说。
说到这个,绷带羊发现此前没意识到的细节,她扭头看开晴。
许是已经完成了三个请求的原因,开晴不再是此前透明的模样了,她以完整的、清晰可见的、正常的人形站在大家面前。
绷带羊又扭头看镜子里的开晴,奇怪问:“怎么只有开晴是正常人的样子呢?”
这个疑惑不仅绷带羊有,其他人也有,绷带羊话头一起,众人纷纷用同样疑惑的目光看向开晴。
开晴支支吾吾,不知道该不该说她其实还活着这件事,含糊地混过去说:“我也不清楚啊,而且也没有完全正常吧,你们不是说我走路会留下火烧过一样的脚印吗?”
看她表现出确实不清楚的模样,大家没深思,将这疑问一抛,注意力重新集中在几扇窗。
“能进窗里吗?”白熊婶问刚才爬窗的二位。
绷带羊和空心人同时遗憾地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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