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很多公寓的事,我印象里他跟我说过很多,帮我融入进公寓生活,只可惜他说的那些我都忘得七七八八了,不过我记得有一次,我跟他说类似于‘你跟我说过这些吗,我没有印象了’这种话的时候,他突然转身就走,搞得我不知道怎么办好,他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
“可我能肯定的是当时公寓里所有人能安生住下来是因为有他在一边引导协调。”
小气球仍旧似懂非懂,不确定白熊婶为什么跟她说这些。
白熊婶好像能看到她水灵灵的眼中大大的问号,笑了笑,笑的时候黑色的鼻子努了努,她朝开晴招招手,“开晴。”
开晴还在郁闷着,她刚才下来后都没敢找树婆婆,她不知道该怎么和树婆婆说。
“怎么了?”她低落地走到白熊婶身边问。
白熊婶拍拍她的肩膀,充满鼓励和安慰的一拍力道还真不小,开晴的身子被拍得晃了晃。
“相信复眼吧,不管他想不想和树婆婆相认,他都能处理好这些的。”白熊婶肯定地说。
开晴头点了点,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不信。
这时,找了块空地一直在刨土玩的的大圣忽然抬起头,朝着公寓一楼的窗户大叫。
开晴抬头看去。
一件宽大无比的黑色斗篷行走在一楼过道中,他停在树婆婆房门前,片刻,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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