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晴接过袋子,“我替大家谢谢你。”
白熊婶摆摆手,“这有什么!”
“我还有事得麻烦你呢。”她又说。
“是擦昨天还没擦掉的颜料吗?我收完租就来帮你!”开晴主动说。
白熊婶摇头又点头,“是擦颜料,但不仅是昨天剩下的。”
白熊婶将围裙摘下来。
被围裙遮挡的胸口腹部沾上了更多的颜料,几乎整个前身都是红色。
“太对不起你了,又出现新的颜料了。”白熊婶语气低落。
开晴瞪大眼,怎么多了这么多!
昨天的辛苦瞬间白费带来的悲痛让她没留意到白熊婶用的字眼,是“出现”新的颜料,而非“沾到”新的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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