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时一脸狐疑:“人家可是亲兄弟。”
“你和时成泽不也是亲兄弟?”
郗时一脚踹了过去:“尤嘉煜你踏马找抽是吧!他不是我弟,我妈就生了我一个。”
“息怒,息怒,是我说错了。”尤嘉煜缩了缩脖子,忘了郗大少和他那同父异母的便宜弟弟不对付,“圈子里都知道钟家兄弟感情不好,据说钟二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就是钟大从中作梗,害得他回不来。”
钟遇宵是在国外待了快七年,但那不是留学吗?
郗时半信半疑道:“钟大不像是那样的人。”
他和钟知礼打过照面,对方是典型的别人家孩子,少年时期意气风发,接手公司后将自家企业推上了新的一层楼,郗崇阳常常挂在嘴边,恨不得有个这样的大孙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看着人模狗样,谁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
郗时想到了时峰盛,谁能看得出温文尔雅的好好先生会和妻子的表妹暗中勾结,逼死发妻:“可现在钟遇宵回来了。”
还要和他结婚。
要真像他说的那样,钟知礼不可能放人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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