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柴是个技术活,燕云多年没干还有点生疏,好在劈了没几块就找回了当年的感觉。

        两人一下午什么都没干,就那么一个人站着劈柴,另一个人靠在旁边看,时不时还去倒碗水端过来。

        看起来很平淡,甚至透着一丝无聊,但没有一个人觉得无聊,甚至包括直播间的观众都看得津津有味。

        原因无他,纵然是技术到位,那么多柴要全部劈完也是个不小的体力活,燕云干到中间便脱了外衣,但他又没全脱,仅脱了上半身的部分,脱下来之后还被腰带勒着,看起来有点像藏族的传统服饰。

        唯一的区别在于,藏族同胞只脱一边袖子,而燕云则毫不吝啬地全脱了。

        刚脱完倒还好,黑色的里衣只是薄,还没到透的地步。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汗水逐渐浸透了里衣,黑色的布料牢牢地贴在上半身,林凤鸣原本还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喝水,见状忍不住眯了眯眼,水一时间也顾不上喝了。

        北方的冬天寒冷到刺骨,然而燕云脱了外衣还能热成这样,可见运动量之大。

        然而林凤鸣不说停,他就一直干,直至汗水彻底浸透了衣襟,上身因为劳动而充血的肌肉线条被半透的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看得观众们瞠目结舌:

        “卧槽,这就是宁宁的快乐吗”

        “好小子,不愧是二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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