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凤鸣闻言疯狂摇头,手上却非常诚实地按在对方肩膀上颤抖,连收都不带收的。

        然而这次燕云却起了坏心思,没再握着他的手腕带他摸上去,而是一次又一次在他耳边低语,诱哄般让他亲自动手。

        林凤鸣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整个人都快冒烟了,也不知被人的哪一句哄动了,最后稀里糊涂地摸了上去。

        人的底线一般都是这样被腐蚀的,既然摸了腹肌,那别的肌肉也能摸,既然都摸了肌肉了,那被人哄骗着摸一下其他部位也是意料之中的。

        时至今日,林凤鸣还记得自己当时那副碰一下就红着耳根颤抖的样子,又丢人又没出息。

        回想起那段经历,再看到眼下燕云意味深长中带着回味的样子,他没好气地冷笑道:“怎么?挺怀念啊。”

        一点就炸一碰就软的小美人确实值得怀念,只可惜两人婚后没多久,林凤鸣就逐渐食髓知味,自此之后燕云便陷入了“宁宁到底是真的爱我,还是只爱我的身体”这种形如狗血文主角才会思考的问题中。

        就和林凤鸣觉得当年的自己蠢一样,燕云也觉得这些年妄自菲薄的自己蠢不可言。

        燕云闻言挑了挑眉,不答反问,“我当时像个蠢狗一样跟在你身后汪汪叫,你难道不怀念吗?”

        林凤鸣一顿,轻轻勾了勾嘴角,毫无征兆地抬手,扯着他的领子把人往下一带,凑到他耳边道:“怎么,现在就不会叫了?再汪一声我听听。”

        燕云呼吸一滞,回过神后轻笑了一下,说出来的话轻到几不可闻:“……等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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