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直到二人马上就要复婚的前一天,林凤鸣还是没有彻底改掉一坦诚表达自己就忍不住羞耻的习惯。

        但他能说出来便已经让燕云难以自持了。

        他扣着怀中人的腰,忍无可忍地吻了上去,直到把人亲得下意识推他才勉强放手。

        “你不是说过吗?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既然如此,我又怎么会怕你?”燕云说话间,手下按着他的尾椎一路向下,带来阵阵战栗,“他们罪有应得,而我……我爱你,宁宁,我爱你。”

        他嘴上甜言蜜语一个不落,手上的动作却和说出来的话截然相反,把人吊的恨不得想打他。

        但林凤鸣就像是收起利爪只余肉垫的小猫,想要张牙舞爪地恐吓对方,却不忍心伤对方丝毫,最终只能被人翻过来,揉着肚皮发出不屈又情难自禁的叫声。

        考虑到第二天还要早早地去民政局,两人难得刹住了车,不到十二点便打算睡觉了。

        林凤鸣躺在被窝里睡了不知道多久,隐约中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下意识去摸身旁人,却在本该摸到胸肌的地方摸到了腹肌。

        他蹙了蹙眉,揉着眼睛不情不愿地睁眼,却见燕云正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对着他,显然刚刚才拍完照片。

        林凤鸣打了个哈欠,被人一把搂到怀里:“吵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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