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你这判定规则有点不合理吧?”燕云故作讶异道,“开始前你可没说要抱到你才算啊。”

        “谁让我是裁判呢。”林凤鸣挑了挑眉,一副高傲又冷静的样子,“最终评判标准当然是以我为准了。”

        燕云盯了他三秒后忍无可忍地侧头亲了亲他的脸颊,随后在骤然高昂的乐声中,搂着他的腰加快了舞步。

        窗外的雪花随着音乐纷飞而下,内里的人们宛如雪花般摇曳。

        随着高潮过去,舞曲逐渐舒缓下来,二人的步伐也紧跟着慢下。

        他们看似在进行高雅又艺术的活动,可林凤鸣的大腿侧,那两段衬衫夹却随着他的动作而在正经的西装下若隐若现。

        如此巨大的割裂感就像是设计好了一样在展现着爱欲的两面,一面是恨不得把心上人敬若神明的爱意,一面是想把他从神坛之上扯入情爱的欲望。

        观众们一边为二人展现出来的舞而倾倒,另一方面又忍不住嚎叫,弹幕几乎要疯了。

        偏偏在这时候,燕云还又添了一把火,他随着逐渐舒缓的乐曲,步伐却越来越快道:“我的面具已经摘了,先生的面具什么时候摘?”

        林凤鸣被他逼得节节后退,闻言脚下微妙地换了个角度,一下子将步伐送了回去:“想看就直接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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