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轻鸿用牵着他的那只手,微微屈指,也不出声,只用手背在乌憬额角轻轻碰了一下,眼神淡淡的,动作却似在敲打着什么。

        却比直接说出口更令乌憬有些不自在,有一种,他是个被不耐烦的大人正照看着的小孩。

        虽然他是在装傻,但他走路不看路,以至于撞到别人身上却是真的。

        敲打完,宁轻鸿又放下手,继续朝膳厅不疾不徐地去。

        乌憬却在他后头,忍不住地仰起脸去看着他,眼神又好奇又迷茫。

        拂尘一眼就能瞧出千岁爷的状态不对,无非是宁轻鸿的情绪露于言表,叫人辨识分明。

        乌憬虽然迟钝,但也隐隐看得出这人好像哪里不太对,变得跟之前对比起来怪怪的,可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下只凭着直觉去观察着宁轻鸿。

        像是个对事事都有些顿感,但对情绪敏锐的小动物,不敢试探,只能笨拙地用眼睛去看。

        等到了膳厅,宁轻鸿落座后,乌憬熟门熟路地坐到了他的旁边,他昨天吃了午膳过后,一直到现在,可就一滴水一粒米都不曾吃过了。

        不比旁边那位一日未进食,耐力强得不像个人的,乌憬饿得都不行了,早就忘了方才想着些什么了,眼巴巴地看着桌上那些香喷喷的早膳小点。

        等宫人用银针都试了一遍,再一道一道都用公筷试了一点,一一验过去后,拂尘才开始布膳施菜,端了碗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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