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下一口气,可下一瞬,又重新提起一颗心。

        “把衣服脱了。”

        宁轻鸿阖着眸,不疾不徐道。

        他面上没有一丝笑意,根本不像平常温和的模样,乌憬连拒绝都不敢,一个“不”字都说不出口,愣愣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在外面跑了一日,沾了小狗毛跟灰尘,变得脏兮兮的衣裳,咽了咽口水。

        又莫名想到燕荷给的那个木盒子,

        以及里头装的脂膏。

        乌憬吸了吸鼻尖,蜷着宁轻鸿手指的手都在抖,好一会儿,才笨拙地把披着的外袍往下拽,过了很久才脱下一只袖子。

        另一只手牵着人,又看了看始终没曾睁眼,呼吸平得似乎睡着的宁轻鸿。

        乌憬只觉着自己握着救命稻草,他怕得根本不敢松开宁轻鸿的手,脱另一只袖子时,还换了只手去牵人。

        好不容易,繁复的外袍才滑落在他的脚边。

        宁轻鸿又似根本没睡,明明闭着眼,又像一直在瞧着人一般,知晓乌憬的一举一动,等那件外袍落地,又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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