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一切皆化为虚有。
纤细苍白的手心，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出不正常的鲜红。
仰头，闭眼，深呼吸，嘴角的一抹苦笑透露端木空无尽的苦涩与悲戚。
端木空睁开眼幽幽地看了一眼挂在空中明月，转身面向困了自己多年的竹屋，银白的发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压抑的弧线。
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
端木空心里苦笑道。
“空，对不起。我来晚了！”
刚落地的白钟灵，看着端木空失落的背影，慌忙出声。本是易碎的人，怎么忍心再伤。第一次，白钟灵的心里有了愧疚感。也许自己也不清楚是对他，还是对以前的自己……
端木夜手心一捏，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她对才见过一次面的人，露出紧张的情绪。是自己的错觉吗？
意外地听到期盼已久的声音，端木空身形一怔，慌乱的用衣袖擦去眼角的泪痕，难以置信的转头，看向跑向自己的白钟灵，“真的是你吗？”
因为太不可思议，端木空傻傻的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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