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庄丰仁一听,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只能无语的把手搭在许文义肩膀上,露出一副无可奈何之状。

        冀一秋也好笑的看着朱元,难道这家伙脑子有问题不成?不过虽然这么想,冀一秋还是盯着朱元道:“朱元,那你可知禹狄是怎么死的?”

        “我大师兄是被谭文彬杀死的。”这一点,朱元倒是肯定道。但一旁的庄丰仁却是两眼一瞪,暗骂傻子。这世间还有如此单纯的男人?整个世界都知道禹狄是被冀一秋阴死的,那谭文彬只不过是被嫁祸。可这朱元竟然如此斩钉截铁的说禹狄是被谭文彬杀死。

        冀一秋没有说话,而是死死的盯着朱元,他同样不信世间有如此单纯的人。可是他运转双重瞳,也没有发现朱元的情绪有什么异常的波动。为此,冀一秋嘴角上扬,冷冷道:“你错了,禹狄是被我杀死的。”

        “我才不信,我觉得秋少你很不错啊,从来不欺负别人的。”朱元诧异道,旋即挠挠头,露出思索之状,而后摇摇头,脸上闪过一抹天真。

        看着朱元这股傻劲,冀一秋最终也是无奈一笑,他对朱元道:“禹狄确实是被我杀死的,今日我放过你,来日你若想报仇,尽管来找我。”

        “庄兄,我们走。”冀一秋拍了拍朱元的肩膀,而后与庄丰仁离去。不过走至一般,冀一秋又回头道:“朱元,你最好能保持本心,我也希望山河门的弟子不会全都像禹狄那样,否则,青年大赛结束,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啊?什么意思啊……”朱元根本听不懂,自言自语,而后看着离去的冀一秋,挥手道:“再见……”

        “噗”

        庄丰仁听到这一声再见,差点气的一口血喷出来,他无语道:“秋少,这朱元真傻假傻?”

        “管他呢,但是山河门若是找我们的麻烦,我不介意铲平他们。”冀一秋冷笑一声。庄丰仁一听,思索后也是微微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