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的两人哈腰点头,好不卑微,“不不不,您误会了,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误,请您原谅——”
眼见着凌溪皱起眉头,似是又要发难,跟在他身边的雌虫紧急出来救场,“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让大人进去?”
“是是是。阿德肯尼亚阁下,您这边请。”
“呵,我会上报给你们领导。”凌溪目光凛冽的在二人身上一点,接过房卡转身就走。
推开雅间的大门,凌溪摸了摸额头上莫须有的汗水,坐在沙发上,长吁一口气。
他抬头看向墙上的大屏幕上,由于此刻距离开场还有五分钟,场内仍旧一片欢腾景象。
但当凌溪的视线扫到角落内一雌虫时,他不由得皱起眉,坐正了身体,原因无他,因为那实在是……
一只很奇怪的雌虫。
对方一身黑衣斜倚在墙柱上,宽大的鸭舌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点白皙光洁的下巴,以及些许黑色的碎发。明明动作潇洒随性,但给人的感觉,却有种冷漠的肃杀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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