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办啊。咱们给他们一个希望。”

        “什麽希望?”

        “一个神的使者,解救苍生於涂炭的使者。”

        “哦?你是说?”两人相视一笑。跟明白人打交道就是省时省力,周宇看他的表情更加坚信了一点:什麽宗教啊、崇拜啊、供奉啊,全是统治阶级的手腕。

        “是喽,不是有现成的嘛!草原上最後一个萨米尔!”此时正在外面情人草草场里如穿花蝴蝶一般翩翩起舞的妮卡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班布尔,全T集合,整队出征。”大都督高喊一声,带好兵器防具和随身粮食的奴隶兵早已把半人马部洗劫了个乾净,能带走的全部装箱打包,愣是装满了一百来个独轮车。

        “唉,咱们下一站去哪里?”手里捏着一对儿情人草的妮卡蹦蹦跳跳地过来,恬静地问道。周宇还从来没见过她如此乖巧的一面,吐了吐舌头。

        “哪里?报仇去,先去会会那屍沼章鱿!”大都督从後背拔出赎罪之剑,骑着一匹通T乌黑的高头骏马一马当先走在队伍前列。

        “你、你不要命了吗?”妮卡大喊,可那风一般的男子哪里还听得到。周围橐橐之声响彻云霄。

        “司令官大人、副指挥使大人,就是这里了。我们那十几个兄弟就折在这些泥沼之中。”玛夏指着前面波澜不惊的几个水面,每个直径有十来米。

        “来,老薛,三个千夫长。咱们议一下。”妮卡一看这军事会议没有自己的份,悻悻地走开了。牵着她那匹纯白的母马,到旁边兀自吃草去了。

        “这样、这样,听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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