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晨瞬间懵了,随即又撇了撇嘴,“不管他,酒蒙子,肯定是打架闹事了。”挥了挥手。
宁景说,“不是,这次不是,哎呀,这次是他吃亏了。”
原来刚才是梁晨後爸的一个同事给梁晨母亲打的电话。
最近梁晨後爸在一个搬家公司上班,给一家送家俱,结果发生了小磕碰。雇主便打了他,还把他从楼梯上踹了下去。
头破血流的直接昏厥,进了抢救室。
那个同事还说呢,“这事跟我们没多大关系,东西买来就是那样的,他非得怪我们,老陈和他多说了几句,结果那人上来就打,正好在楼梯口,一脚就给踹了下去,摔的当时就昏迷了。我本想让他带老陈来医院的,他说,老陈的脑袋不如他家的家俱值钱,算是赔款了。直接关上门。然後我打电话,送来了医院。”
还随之叹道:“头破血流,直接昏迷,老陈真是太倒霉了。”
宁景瞬间瘫软了,傻了,说不出话来了,“小晨,你说怎麽办啊,你,你爸可不能出事啊。”
“那不是我爸。”
梁晨嘴上这麽说,但内心深处则是火冒三丈,想着这也太不讲理了,搬家俱就算是碰坏了,陪不就行了,哪有上来就打人的啊。
还踹下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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