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着我,动作轻轻地就像在哄婴儿。

        一觉醒来以后,韩千洛不见了,莫绿菲和汤缘也不见了。

        我顿生错觉——这一切要真的都只是一场噩梦就好了。哪怕这些人从来都没有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也好过梦幻斑斓一场甜美过后,总要承受些来自修罗场的残酷。

        我打开手机,看到汤缘给我发的短信。她说她已经没事了,不管有多难受她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好好打算。

        而且父母身体都不好,家里还有更大的责任等着去承担。

        我含着欣慰的笑眼,红肿未退却已然再袭酸胀。真是的……睡前最后一件事和起床第一件事都要哭么……

        韩千洛的电话进来了,问我起床了没有。

        我哦了一声:“你在……殡葬馆么?”

        “恩,葬礼在明天上午。”

        陈勉的父母已经早亡了,只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在国外,接了通知后只说尽量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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