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程风雨压住陈勉的胸腔将他垫高扶起来时,我才看到他那压抑在西装下再也无法伪装的致命伤,仿若烟花般迸流着绚烂的鲜血。

        “快叫救护车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匕首刺穿伤,”程风雨取开陈勉压在伤口处的毛巾:“刚才子赋来电话说,他们在他家小区的垃圾堆里听到他的手机作响。

        旁边就是一把染血的匕首——

        我以为……我还以为……”

        此时韩千洛拥着几乎要站不稳的我,而我哭着去拉已经完全呆若木鸡的汤缘。

        这时陈勉睁开眼睛冲她笑,她才突然像是被解了穴一样发疯地扑上去:“怎么回事……陈勉你别玩了!一点都不好玩,你再这样子我要生气了!”

        “缘缘……我怕,赶不及了。”陈勉试着去拉汤缘的手,大概是血水太滑了,几次都没能拉住:“我等了十年,才等到你愿意等我十分钟……缘缘,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没能让你早点爱上我……”

        “你别说话了!”程风雨抬眼望着门外:“该死的,救护车呢?”

        “我去把车开进来!”韩千洛转身就要走,却被陈勉叫住了:“你等一下……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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