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啥呢。”汤缘白了我一眼:“没事,大夫说就是受了惊吓,情绪有逆转。心理上的疾病,我估么着我这次结婚就当给他冲冲喜——”
“冲喜不是这么用的吧。”我真是无力吐槽了。
后来汤缘的哥哥过来了,我们随便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我跟汤缘说:“你哥怎么越来越胖?国外生活很好?”
汤缘说:“哪呀,前两年他生意出问题的时候瘦得跟吸大烟似的,这会儿总算有点人形了。”
我们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楼下走,进电梯的时候汤缘突然跟我讲了一件事。
一件我听完就很崩溃的事——
“夕夕我怀孕了……”
“啥?”我愣了半天,然后脑残地问了一句:“谁的?”
“废话,你说谁的!我说韩千洛的,你信么?”她白我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