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面的事儿呢?”我想了想:“沈良修叫人杀张曼迪难道不是为了这个账本?没找到东西的话怎么可能放弃?”

        “所以姚瑶之前撒了谎,”韩千洛说:“她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在那种条件下去把账本拍录下来,还脑残地刻成光碟。这不合逻辑。

        所以她后来坦白,凶手杀人以后,在办公室里稍微找了一会儿,当场就把那本被姚瑶丢在保险柜前的账本带走了,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沈良修起先貌似高枕无忧,并迟迟没有动过姚瑶。”

        我稍微顺了顺自己的思路:“那……录像带里到底是什么?沈良修又为什么要杀安娜呢?”

        “他大概只是想杀你。因为我一句玩笑的话,说你的孩子是我的。”韩千洛转向窗外,没有再看我:“至于录影带,我回去做陈勉的工作。现在我也不清楚……”

        我叹了口气,微微往后仰了下身子:“韩千洛,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我已经很爱很爱你了么?”

        “恩?”

        “你说真话和说假话的自由转换看似面不改色,但无缝对接的每一次……我都能轻易地发觉。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已经爱你爱到如此了解得地步了。”我闭上眼睛靠着椅背:“总之,还是谢谢你愿意告诉我一些事。

        我明白你会用你的手段去为安娜讨个公道,也相信你不会伤害我。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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