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她,没有了长发,在我眼里看着就像是被扒光了刺的刺猬,那么无助,那么可怜——
好吧,我承认我从一开始不想见她的原因就是这个:我怕我会同情她。
姚瑶看着我笑,笑得可心酸了。一笑就掉眼泪,就跟小时候一样。
我看她的左侧病服袖子里空荡荡的,这令她的坐姿有点不平衡。
听说上帝让人长两只手的目的可能是为了让人踏实做事的吧,一个大脑是为了思索点有意义的,而不是整天瞎想空想使坏心眼。
可是姚瑶用她大半生的时间都在算计,估计那大脑得发育得比爱因斯坦还沟壑。然而现在精神也恍惚了,手也断了,都是报应吧。
沈钦君护着我站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就好像拆弹部队一样前进着。
我以为最好还是不要这样了,姚瑶指名道姓地要见我们两人——难不成想过来看我们‘秀恩爱’啊?
“姚瑶,我带着姚夕过来了。你想说什么,可以跟我们说。”沈钦君还是有点警惕,估计我那天跟她说姚瑶会不会冲过来跟我同归于尽的话真让他走心了。
“夕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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