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把脸梳了梳头,裹着个睡衣跟团棉花糖似的就下楼了。
周北棋今天挺精神的,穿着打扮一贯袭成他所有的身材优势,只不过坐在沙发里的姿势还是有点扭捏。
我双眼迷茫,鼻尖红红,随便挽着的发髻又蓬又乱,拖着个棉拖鞋还捧着大肚子。
但就是这样,我都能捕捉到他在看到我的一瞬间,眼里有闪光。
我特么就想不明白了,这么好的男孩干嘛喜欢我这种女人?
我要是真跟了周北棋,那不得人神共愤遭雷劈啊!
七婶给他倒了茶,我则缩在周北棋对面的沙发里。跟一坨毛线似的,尽可能离他远一点。
“我听说怀孕不能随便吃药,你是不是很难受?”他眼睛里亮晶晶地,问话的口吻带了点心疼。
我抽抽鼻子:“没事,就是发烧有点遭罪。挺一挺就过去了。真不好意思哈,今天约了你都给忘了,我的新样品都在办公室的橱柜里,缘缘那有钥匙——”
哦,汤缘今天也不在……
“没事的姚夕,”周北棋抚了一下手掌:“其实我想,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做版模了。我想……离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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