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沈钦君的心里,婚姻就应该是一种神圣的契约吧。不能唯一就不能染指,所以在那一天之前,爱和性是完全被割裂开的——想想这个年代还有他这种傻逼……真是令人发指。

        我不厚道地残念了一下:可惜那么信奉一生一世两个人的沈钦君,却在仅仅半年的时间里,结了两次婚离了两次婚。

        难怪佛法说越求越求不得,大概就是说给这种人听的。

        沈钦君你还是出家吧,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却越想越觉得酸楚。

        当初的我是被自己执着的暗恋牺牲精神感动着,当初的他却为自己不切实际的梦幻爱情观感动着。

        本来就是两个思路和情商都不健全的人,呵呵,但愿能生个健全点的孩子吧。

        跟瑞琪国际的kenny谈得很顺利,没有我想象中那近似论文答辩一般的导师刁难。

        我想,不管是韩千洛还是沈钦君,都已经把路铺得熟熟的了。跟嚼碎的饭似的,我只要往下咽就好了——

        那一刻我突然在碎碎念,哪怕我不用任何一个男人的守护和疼爱,只要等等能得到更多的爱就好了……

        后来,我在宴会的点心餐桌附近找到了韩千洛。

        “你怎么像个不会捉迷藏的熊孩子似的,都不会在别的地方出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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