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韩千洛从来就不是一个能被威胁得了的人,但名扬毕竟是沈家的,我不太愿意与沈钦君——

        哦!沈钦君已经离开名扬了,我差点都给忘了。

        数着桌上的几枚硬币,我想着要不要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个甜筒回来吃。

        虽然是冬天,但恐怕只有冷饮的清凉才能让我暂时磨灭心里的烦躁。

        回想起昨晚他对我说的那些话,有些我听懂了也感动了,有些我听不懂,也不敢去听懂。

        就如我从拘留所里回来时在车上对韩千洛说的话,明知道他一定不会放过害死黎安娜的人,那我不如欣然接受着他的冒险和反击。

        就像送征的良人,除了带着一块干净的手帕等着默默擦去他身上的血痕,我不该多说与多问。

        我把衣服挂在挂烫机上,一眼瞄到桌上那张叠了两下的白纸。

        展开来看看,哦,原来是昨晚的保释底单。

        我觉得这东西留着没用,但扔了也不妥,于是想着塞进票据抽屉箱先存放着。

        可就在这时,我的目光一下子就冻在了抬头第一行的表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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