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汤缘的肚子,我说我不要——谁欠我的,我就是跟她讨命也要把这笔债讨回来。

        然后我看到七婶推门进来,送了这三个月来不知道是第几碗没有完成过使命的粥。

        汤缘喂我,我一口一口地吃。

        她哭着说,真好,三个男人都没办法劝你吃饭。我一个人就搞得定。

        我知道韩千洛就在门口,只是他不想进来而已。

        “韩千洛亲自到k国去找我,在我家楼下站了三天三夜。”汤缘说:“他求我原谅他,求我来救救你。夕夕,罪魁祸首是姚瑶那个贱人,你不要再这样子惩罚你的家人了。

        因为陈勉的事,你可知道我有多恨你丈夫。

        但是当他把你病重的照片发给我时……我就知道,哪怕全世界都入不了你的心了,也只有我能救你!”

        “缘缘,都是你不好……”我抱着她,哭着捶她的肩膀:“从小到大都是你护着我,你不要我了,我就被姚瑶害惨了……

        你怎么忍心不要我啊……你才是我姐姐,你赔我等等……”

        哭了累,我就在汤缘怀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这已经是我三个月来能分辨出来的第一个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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