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我把她扶起来抱怨了一句:“那女人也真是,连句感谢的话都没说。”
姚瑶笑笑说没关系,但愿小孩子没摔伤。她弯腰把地上的包拎起来,取出一摞绿油油的健康卡说:“我是来帮我们院的小孩子办健康卡,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
这时候办事处的一个大姐过来了:“姚妈妈是你啊,我就说看着刚才那女人眼熟。”
“啊,刘姐。我今天正好有空就过来了,给——”姚瑶把东西交给这个和蔼可亲的大姐:“麻烦您了,那个……”她转脸瞅瞅我,又不好意思地说:“这是我妹妹,来帮她女儿办东西的。刘姐要么行个方便吧,这么多人,呵呵,就给开个小窗别叫她排队了。”
“没问题。”
我这时才想起来,沈钦君貌似是跟我说过的,姚瑶假释出来以后一直在儿童福利院做志愿者。当时我还在想她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今天一见竟是真的?
办好了事,我看着姚瑶苍白狼狈的脸,心下唏嘘不已。
我说你的手没事吧?
就剩一只了,还不好好保护着。这会儿还流血呢,估计撞的不轻。
姚瑶说没事,然后一脸严肃地对我说——像刚才那种人贩子可不少见,专门盯那些身材瘦弱一看就一脸生疏懵懂的落单新妈妈下手。
大多数围观的都以为是家庭纠纷,谁也不上来管。有时候报警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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