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沈钦君说:“其实我挺庆幸我放手了的。姚夕,我很羡慕韩千洛。

        正是因为他的贪婪才能真的双入双收。他敢想的才敢去做,而我,只会双向择一。”

        “那你就不看看他付出了多少代价么?”我不知道程风雨什么时候出现的,总之是带着点嘲弄的口吻,让我很是无地自容。

        “沈先生您能回避一下么?我有事要跟姚夕谈。”

        我没有再叫止痛剂,剖腹产后的两天,可想而知刀口是有多难熬。

        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疼。总是矫情地想着,多疼一点就会距离我男人多近一点。

        “缘缘她……怎么样了?”我倚在床上,轻轻问了句。

        “没什么大碍,只是一开始情绪很激动。”程风雨说:“然而汤镇国今早正式被逮捕令拘捕,她反而比之前更镇定了。”

        我说她一定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陈勉死的那么无辜那么冤枉。可能在别人眼里只是一场意外,却是她永远也逾越不了的遗憾。

        然后程风雨很认真地看着我说:“姚夕,你认为韩千洛是你的什么人?”

        我咬了下唇,捂着小腹往上撑了撑身子。我说他是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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