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着酸麻的脚步,一路走进灵堂。

        我一眼就看到韩千洛等在那,刚刚在车上我已经用沈钦君的手机跟他通过话了。

        “姚夕,你跑哪里去了!”他扑上来捉住我的肩膀:“打了你一晚上的电话,你——”

        “你要找人,需要那么费劲么?”我抬起眼睛看着他,笑容很虚伪很苍白:“这世上,还有你韩千洛做不到的事,摆不平的人么?”

        “你……”

        “我只是心情不好,跟我前夫……聊了一会儿。放心,我一天还是你妻子,就不会做过格的事。”我径自走上前去,把手里的百合花放在陈勉的遗像前。

        汤缘穿着一身纯黑的冬装连衣裙,挽着高雅的发髻,站在一侧。

        我与她微微错视,茫然发现自己再也不敢去看她的眼睛了。

        她所有的悲伤曾是可与我共饮的。而如今,韩千洛欠她多少,我就欠她多少。

        我转身看到了周大海,本来是好奇怪的存在。

        不过现在想想,也没什么不应该的。他也一把年纪了,弓着身子从身边的保镖手里接过一炷香亲自给陈勉端上去,表情挺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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