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就在s市,明明中午的航班就已经回来了,却要骗我?

        在我父亲去世这么关键的时候,我那么需要他那么伤心绝望,可他为什么一直不出现呢?

        捏着这张报销凭证,我把目光聚焦在民生路这个地址上,这里有什么特别的?我是路痴,向来没有空间方位感,一时半会儿想象不出什么端倪。

        “请问——”突然有人敲门,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顿时惊讶不已:“朱律师?”

        来的人是朱鸣鹤,我爸爸的遗嘱公证律师。当初因为要跟姚瑶斗,害得人家陪着我们折腾了好几趟。本来我还想找个时间请人家吃顿饭,再就我父亲生前的一些事问问。没想到韩千洛这只老狐狸,一口气把姚瑶她们压到死,连点喘息的空余都没有。

        可我没想到他今天会专门来找——我?

        不对,这里是韩千洛的办公室,所以他应该不是来找我的。

        “啊,韩先生今天不在?”朱鸣鹤跟我打了个招呼:“我是来给他送文件的。本来约好周一下午,但我临时要出差,所以——”

        “交给我好了,我是他太太。”我以为韩千洛有其他的事咨询律师。

        可他为什么不选俞成瑾或者杨骄呢?别跟我说考虑律师成本——韩大贱人最不缺的就是钱。

        “哦,也可以。这反正也是关于您父亲生前那笔债务的交割手续问题,您跟您先生说一下。公证账户下个月解冻,钱可以流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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