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颠屁颠地抱着房产证亲了一口,我摸摸肚子:“等等~以后咱娘俩有房子住了,臭男人神马的都去屎吧!”

        抬头就看到韩千洛一脸很吐血的表情,我觉得自己实在太不厚道了。于是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发现被他的胡子扎了一下……

        像韩千洛这种东欧血统的男人多为连鬓胡须,打个不恰当的比喻说——如果留长了的话,应该不是刘备诸葛亮那种儒雅的络腮胡子,而是张飞同款的!

        并且又硬又密,要先用软化须前水什么的才好打点。

        他受伤这两天,胡子大概是不方便刮的。

        我想了想,跑去洗手间收拾了一盆子行头,端到韩千洛面前。

        他的眼神有点惊悚:“你要,解剖我么?”

        我吹了吹一把刮汗毛的剃刀,笑得很温婉:“不会疼的,乖,闭眼——

        呃,韩千洛你两条腿夹那么紧干什么!”

        晚餐我是煮了一点红枣粥的,据说可以补血养颜。按网上查的教程,不算失败——虽然煮出来的红枣不认识粥,粥也不认识红枣。

        韩千洛还是都吃完了,嘴上什么评价都没有,但表情挺大义凛然的——我真的很怕他吃完立刻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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