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姐,我妈的确记不清这事儿了。”扶着老太太的张明也说:“当时你叫我们帮你,我们该答应的事,该做的也都做了。
我家婶婶王倩现在意识也不清,我问不出别的也就只能囫囵帮你按个手印……
你就别再找我们了哈——”
“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叫你帮我去印王倩的手印了?”姚瑶冷着脸不承认,声音已经颤抖了。
我看戏看得腰子疼,转脸瞅瞅韩千洛,觉得他好像腰子更疼。
“我说,闹够了没有啊……”站起身来,我哭笑不得地看着姚瑶:“现在事情都已经这么明白了,你就别继续打自己的脸了。”
我可不是怕麻烦才不让姚瑶继续闹腾,我是心疼我男人。他从早上跟我出来到现在,带着伤还发着烧,我不愿让他再跟着我听姚瑶疯狗一样的乱吠。
此时,张明母子已经离开了公证处——我倒觉得他们今天过来的动机挺奇怪的,就跟专门过来往姚瑶脸上吐一口口水似的。
坐在我身边的韩千洛拄着下颌不说话,但若要我相信这事儿跟他没关系,我脑袋就长在胸上!
这时,朱鸣鹤律师终于如释重负地完成了他的使命,抱着那两份继承声明开开心心地走了。
而姚瑶铁青着脸,坐在原地半天没有动作。看她那精神恍惚的样子,我都有点不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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