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应该没什么用吧?”汤缘说:“是之前为名珏秋冬季主打设计时的一张画稿。估计是废稿吧,装在袋子里没封上。”

        我哦了一声:“没事,你给我扔箱子里吧,等我之后回去再看看。”

        我也没多在意,随口吩咐了一句就扔下了电话。

        因为韩千洛在楼上叫我。

        他能下地走,但上下楼还有点不方便。我表示说,你就干脆留在上面做阁楼姑娘好了,非要下来跟我一块儿去折腾个什么劲儿啊。

        但他一定坚持起来陪我去检验机构拿报告。

        “你这个样子又不能跟人家打架,陪我去干嘛呀?”我扶着他坐起来,一边帮他穿衣服,一边心疼地责备。

        “我气场放在那,就是只剩半条命也会让他们不敢靠近你。”他笑说。

        我冷冷地挖苦他一句:“那行,万一以后你挂了,我就举着你的照片当护身符,辟邪!”

        我知道他只是想陪着我,万一结果出来——我真的不是姚忠祥的女儿,就算做足了心理准备,我也铁定很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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