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周末,我一直留在家里照顾着韩千洛——其实也不用我怎么照顾,他多数时候都在高烧昏睡,大夫会过来打针换药,嘱咐说这几天都不要下床。
我百无聊赖的时候就只能坐在他床前看着,他睡觉的样子向来没什么防备。鼾声从来不明显,但止痛药的药效过了以后会常常皱眉。
我觉得枪伤应该是挺疼的吧?活该……
到了周日晚上,程风雨上门。
我猜他一定是带消息来的,赶紧把他让进来。
“你……跟黎安娜谈过了?”倒了杯咖啡给他,我扶着肚子坐到他对面。
“姚夕,当时她也是这么跟你们说的么?只是拿了些泻药恶作剧?”
程风雨的表情挺严肃的,也不多寒暄,直入正题。
我则木然地点了点头:“没错。可是……当时我进医院以后,韩千洛的确拿着冰箱里的那个牛奶盒给你检测过——
里面确实是有米非司酮的成分啊!”
“米非司酮是处方药,不是任何药店都能随便买到的。”程风雨思考了一会儿:“而且黎安娜,是第一次来s市,我不认为她能找到相关渠道,弄到这个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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