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谁的腿上已经分辨不清了,就觉得摇摇晃晃的车速都快赶上飞机了。
肠胃里翻天覆地搅弄着,孩子偶尔还会踢我一下——还好……她还活着。
后来我闻到了浓重的消毒水味,铺天盖地的,还有冷飕飕的空调。
我知道我已经到医院了,总算宽下了点心。但是腹痛丝毫没有减弱,手脚已经无力到捏不上拳头了。
然后是检查,抽血,各种仪器在我身上搞来搞去,直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捏着报告单发出一声狮吼:“你们两个,谁是孩子父亲!”
“我是!”这两只异口同声。
大夫更火大了:“我管你们谁是?五个月了都,怎么还能用米非司酮来药流堕胎!你们还有没有人性!
马上送去急救室洗胃清理!”
我懂米非司酮……刚开始怀上这个孩子的时候就听了不少医嘱。趁着孕早期药流的话,兴许不用清宫手术……
但是过了那个时段,等胎儿成型,再吃这个药就是傻逼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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