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我表示:就算是八年抗战时期,咱们老百姓也没停止繁衍啊。

        你特么的这八年来真就一直素着?

        “跟她分手后,空窗了一年多。”韩千洛点头:“本来是想调整一下,再考虑个人问题。但是……后来不久,阿珏出事了。

        我也就没有这个心思了。”

        我哦了一声,心里讪讪的。

        我知道韩千珏的事儿一直是这个男人的心结,噩梦的本源,残忍的起因。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许我多问。

        后来我俩下去把晚饭吃完了,韩千洛刚才交了作业,这下吃的更欢脱了。

        晚上他回去了,我则抱着平板电脑看美剧。

        明天周末,我安排了一次产检。韩千洛说他会陪我去,但我觉得他也应该多陪陪家人才是,不好意思一直霸占着他。

        其实是我不愿意他陪着,因为每次听到医生把他当准爸爸一样,对他头头是道地说些注意事项的时候——我都挺替韩千洛委屈的。

        我想孩子要是能早点出生就好了。也许当看到她降生到世界的一瞬间,我才能真的把我们三个东西划分成‘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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