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阿珏在渐渐康复,也找到了真心疼爱他的人。安娜,你也会幸福的。”我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也许吧,姚夕……我,真的祝福你们两个。你比我好多了,只有你这样的女人才能让放下心里的仇恨……”
我觉得气氛太煽情了,实在不想再说这种话了,于是转了个很没节操的话题:“我有次不小心看到韩千洛的护照,他那上面的外文名字……好像也不是啊?你为什么一直这样叫他?”
“哈,他本名叫Алekcahдp,守卫者的意思。是我养的雪橇犬,后来死了,于是就纪念了一下。”
——能让韩千洛那样的男人愿意用狗的名字!!!
虽然在外国人的文化里也很常见啦,我也知道黎安娜是没心没肺惯了,事到如今也未必是想要向我炫耀。
但听到这里面的玄机我还是挺不舒服的——他他妈的当初得多宠爱这个傻女人啊,才能给宠成这副德行!
时间也不早了,黎安娜还要赶飞机呢。她看看表,然后对我说:“哦,这个东西我想请你帮我交给。”
说着,她将背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个小小的……
录像带?
“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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