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让我妈名正言顺地被称为姚夫人?
“夫人太俗了,现在流行称呼主人。”我也不知道韩千洛这话是随便说说的还是别有深意,反正我们是最后的赢家这就够了。
收拾好了之后,我亲了他一下便出门了,自己开车过去的。
汤缘的父母住在市中心的一处花园小排楼里,老旧的洋房,别致的小花园。打点的古朴素雅,别有一份情调。
平日里只有老两口和保姆住,汤缘搬过来以后还算能热闹一些。
我知道汤缘还有个哥哥,比她大两岁,已经在国外成家定居了。
汤夫人的身体也不好,很少出门见客。而且据说她出身书香门第,性子喜静,也不知道怎么生出汤缘这么个奇葩闺女的。用汤夫人的话说,都没有家里养的那条京巴狗性子随她多一些。
这会儿我进去,老两口对我都算是热情。
汤缘跟她妈上楼给狗洗澡呢,我就坐在客厅里陪着汤老先生说几句话。
起先还是为我父亲的过世唏嘘了一番,我想起来父亲的骨灰盒还在殡葬管,想着要么等过了年迁回来放家里放着吧。清明节的时候好下葬。
“姚夕啊。我跟你父亲也是多年的好朋友了,实在也没想到他最后会走这么条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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