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就想,如果给我一把刀,我现在都能做出去把肖正扬捅成蜂窝煤的事。

        那些仿若神来之笔一般的设计图纸一片片在我脑中闪过,夸张的笔力,大胆的色彩……飘飘洒洒的,却在罪恶的欲念下染了不为人知的鲜血。

        他害得不止是一个单纯的孩子,而是一个值得全世界时尚界为之扼腕叹息的天才。

        整整六年时间,一个人最黄金的创作时代。就被这个畜生亲手毁了!

        这时控方律师杨骄站在原告席上,先作了一番陈词。

        我听到旁边有两个观审人说,这个杨骄和一会儿要辩护的被告律师俞成瑾号称是s市律师界最霸道的顶级人物。据说他们是大学同学,关系十分要好。一直以来只联手做case,从来不肯同台为敌对。

        以至于业内人士统统在传,说他们两个如果真打上一场,到底谁才能赢。

        所以今天这个庭审来了很多人,有些压根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就是想来凑凑热闹而已。

        但是我却知道他们的票算是白买了。因为俞成瑾和杨骄,今天即便是站在两个敌对席上的,却依然没有打破他们联手的神话。

        他们……还是在为同一个人做事。

        我看着坐在我身边的韩千洛,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那种玩味地欣赏着被自己作弄到生不如死的猎物时,那夸张的得意和残忍都不曾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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