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对沈钦君说:“伯母的事,我们表示很遗憾。但是犯法伏法本来就是天经地义,希望你能想开点……”

        “姚夕,不管我是否有过对不起你的地方,我妈对你……还算是说得过去吧?”沈钦君看着我,也不知从哪抽出来的亲情牌直接就把我给砸了。

        我心里虽然不好受,但理智总还是有的:“沈钦君你不能不讲道理吧。伯母犯了罪,我们也没有办法。

        你以为你去替她抵罪就算孝顺了?她做母亲的,如何才能心安。

        我劝你还是想办法找个好点的律师,说不定可以缓刑减罪——”

        “姚夕,帮我倒杯水。”韩千洛打断我的话。我哦了一声,心想自己是不是话多了。这事儿应该让他们男人自己去谈,我听着就好。

        “韩先生,”沈钦君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我母亲杀害张曼迪的事,本来就有蹊跷。之前也是程先生亲口说的,张曼迪的颅骨上的确有推搡撞伤之外的顿挫痕迹。

        你们答应过我,会为我母亲的案子争取到最高限度的宽大。为什么现在什么都不肯再作为?”

        “不好意思,沈先生。我是商人,不是警察。”韩千洛说:“之前答应你,是因为你手里有可以让我利用的东西。

        你要是觉得受了骗,去告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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