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的扫把拿走了,当拐杖用。一步步上楼去了。

        其实我还想问问关于沈钦君的事,又觉得这个话题太踩雷。韩千洛的hp已经残血了,再说这事儿估计他就直接写休书了。

        我撇撇嘴,跟着他上楼去。

        他大概还是太虚弱了,这点伤口好了坏坏了好的反反复复也真是够揪心,这会儿很快就睡着了。

        我坐在他身边呆呆地看了一阵,听他呼吸挺匀称的,也不发烧。于是才想着把药箱和那些瓶瓶罐罐的给收到抽屉里。

        我再一次拉开床头柜,又看到了他的护照。

        咬了咬牙,我对自己说——我已经完全相信这个男人了,他做事必然是有自己的一套布局和路子。不告诉我,可能真的是因为我智商低吧。

        所以我也可以不用再有什么顾忌了,不管看到什么都不用怀疑他就是了。

        我很不要脸地挣扎了一会,翻开之前匆匆扫过得那几页。

        本来也就没啥嘛,他只是在那半个月里频繁出入了马来西亚新加坡以及……

        我半皱着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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