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谁也别觉得谁矫情,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和不信任都是这么一点一滴来的。”

        我认为汤缘说的话还是挺有道理,可是心里仍然挺委屈的。

        “如果你身边的人整天有事瞒着你,还美其名曰为你好。是你你不抓狂啊?”我抹了抹眼泪:“我又不是黎安娜,他有必要拿我也当白痴圈养么?”

        汤缘说:“我觉得韩千洛可能本来就是个不怎么善于沟通的人。他性情很奇怪,看起来挺健谈的,但若真要完全打开心扉来与人相处还是有难度的。

        夕夕,也许他喜欢你,正是因为能感觉到你跟他应该算是一类人。相处起来也不会特别累……”

        我打住了汤缘的话,因为再说下去我就被控诉成黎安娜那种莫名其妙的女人了。这让我很不甘心。

        叹了口气,我揉揉眼睛:“算了,冷静冷静再说吧。”

        我低头瞅瞅拇指上那点干涸的血痕,小心翼翼地攥在手里。

        我分辨不出韩千洛什么时候在撒谎,同样也很难察觉到他什么时候会受伤。

        “走吧,晚上去我家吃饭吧。”汤缘拉我起来:“都好几天没见到你了,咱们好好聊聊。”

        一进门,我面对着满屋子的包装箱我顿时一颗头两个大:“缘缘,你家又遭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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