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汤缘光顾着自己臭着一张脸,管吃不管说。
果然吃多了吧?她不一会儿就上厕所去了……
于是只剩下我和陈勉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我叹口气:“陈先生,你不会……还没对缘缘死心吧?”
“我人没死,心怎么会死?”他看着我,摘下眼镜用绒布擦了擦。
我也判断不出来他是不是真心的,都说搞金融的人嘴上能说出一本大辞海呢。
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他要是姚瑶的朋友,那压根就别跟我们在一个桌吃饭了。
“姚女士,我能请你帮帮我么?”
“追汤缘?”我正叼了个丸子,差点噎死。
“恩。”他很认真得点了下头。
我想了一会儿,然后说:“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