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家遛狗他遛鸟儿……
就像这会儿,他半躺在沙发上,像条已经被做成围脖的狐狸一样浑身没骨头。
一边拍着我的肚皮跟个臭流氓似的对孩子说:“小丫头你好快点出来了,你妈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你出来了,爸爸才好进去啊……”
“滚你大爷的。”我一巴掌把他扇飞了。
快五点钟的时候,韩千洛还是走了。他说公司有临时的高管会议,内容没详尽说——我想想也能猜到还是跟我们名珏分公司这次的风波有关。
我把他送出门口,嘱咐他开车小心。他告诉我冰箱里有半加工的菜,让我自己开火过一下,别总吃便当和泡面。
我哦了一声,目送着他离开才意识到:我其实一点不贪心,只要能一直这样生活就行了。
可惜我不敢对外这么说,在一般女人羡慕嫉妒恨的眼中——能有一个韩千洛就应是祖坟上冒原子弹了好不好!还不贪心?
一边哼着歌一边去厨房做饭,我觉得这一天下来所有的阴霾和变故都抵不住那男人怀里最坚稳的心跳。心情竟然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
如果不是汤缘这个混球突然打电话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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