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店面发生的意外貌似有点棘手,现在人家拿着专利授权书反咬名扬一口。沈钦君可能抽不出时间过来,反正下周一肯定要开公司大会的,我也懒得多问了。

        我觉得其他事还不好定论,但肖正扬这顿揍有可能是白挨了。恩,想到这我就浑身充满了力量。

        我注意到蒋怀秀没来,但姚瑶却穿了一身黑色的小礼服站在来宾区里。

        跟暗夜死神似的,没有表情也不跟任何人说话。

        之前跟我说好的,汤缘也过来了。我看到她父亲汤镇国在距离不远的地方,遗体告别后他就一直在那跟另一个男人说话。

        那个男人我认识,叫陈勉,颜值中等偏上,气质还算不错。他是汤老先生一手提拔上来的门生,自然也与我们姚沈两家有些交情。

        汤老退二线的时候,他就成了宏信银行历史上最年轻的行长。今年,大概有三十五六岁?

        其实我对他印象并不好,总觉得他以前追求汤缘的目的跟雷海诺那孙子差不多。

        不过汤缘有个这样背景的老爸,自然是很多金融骄子们趋之若鹜的抱大腿对象。

        所以当初她选了雷海诺的原因也是很狗屁的——反正大家动机都不纯,还不如选个对我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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