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逗了,她哪里值那么多钱。”
也是……我叹了口气,又觉得在葬礼之前就想这个问题的确有点不太好。
于是抖了抖手,把被子横铺过去。这一不小心的就瞄到枕头和床缝之间——
好像有一个小药瓶?!
我下意识地捡过来看看,然后眉头一皱,登时就跑进卫生间抓人!
“干什么?流氓——”他站在抽水马桶前,正要解裤子呢,一甩手就把门给砰上了!
我攥着拳头在门外吼:“韩千洛,你怎么吃安定的呀?!”
我知道他失眠,但……没想过已经这么严重了。
看那药的生产日期,一年左右不长不短……
“偶尔。”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两个字,我却连他说话的口吻都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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