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这么好的风度听眼前这个老油条一样的警官打官腔。废话,死的又不是你爹!

        “我父亲患了癌症好多年,几次病危他都扛过来了。”我强压着悲愤跟他抗辩:“虽然他时日不多了,但情绪一直是很稳定的。

        就算他是自杀,也一定是被人教唆胁迫。否则又怎么会留下这么一封不明所以的遗书!”

        我很明确我要表达的意思,最重要的是——我确认动机,我有嫌疑人……

        要知道,我爸之前的遗嘱已然生效。而他多活一天便意味着多一份概率要修改。

        一旦他知道姚瑶的阴谋,知道蒋怀秀的那些肮脏事……

        所以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一点不排除他们把我爸赶紧除掉的可能。

        咬着发白的唇,我静看警官们的反应。

        “姚女士,你的顾虑我们都懂。”那警官看我这幅样子貌似也是不准备善罢甘休了,于是劝我几句:“我们只是初步给出自杀的结论,如果你们家属还有要求,可以进一步采取遗体解剖等方式来纠案。

        当然,我也建议您跟其他家人们商量一下,毕竟——”

        还商量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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