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来看我妈?我诧异地望着唐小诗:“上回那个?”

        “哦,不是。”她转了下头往外面的咖啡厅看了看:“诶,好像还没走。就最里面靠窗的那个,戴着眼镜长得还挺帅的呢。”

        我跟姚忠祥先生说我等会儿上去。然后一个人,慢慢走到那小小的内设咖啡吧里。

        站在了——沈钦君的面前。

        我这一生,如此冷静地打量着沈钦君的次数不过三回。

        第一次是十四岁时校园里的栀子花下,我记得他身上有阳光正好的味道;

        第二次是姚瑶的葬礼上,他脸上的表情拒我千万里之外;

        而今天,我以前妻的身份,带着点戒备和好奇,全客观的视角打量着他——

        他穿了一件灰色的休闲半袖衬衫,侧脸对着面前的咖啡杯,眼镜反过有弧度的光角,折射不出眸子的颜色。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就如这么多年也不曾愿意让他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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