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压淡定,安慰道:“没事,我以为他六份都能给退回来。还好了!”
“好个屁,”汤缘提高个八度继续吼:“剩下两份他说改都不用改,直接否定原稿,滚回去重做。”
我把电话拿远了一些,怕她给我吼出脑震荡。
“好了你也别叫唤了,等会儿我给代维打个电话。”我坐在车里想了一会儿,然后转拨代维的手机。
“你怎么了?缘缘说你又休假?”我用了个‘又’字,因为就在一个多月前代维已经花了一周的时间差不多把年假都用完了。
“哦,家里有点事。”代维还是这个说法:“我申请了一个月的,能办公能回邮件。有什么事你照常跟我联系就是了。”
我更纳闷了,名扬的制度向来是只有哺乳期的女员工或者受了需要休养的外伤并超过医疗期的情况才允许申请。
“代维,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说出来我们看看能不能帮你。”我坚持追问了一句。
“夕夕,我真没事。只是家里有亲戚需要照顾。有急事我还是会去公司的。肖正扬的设计稿那事我听说了,你跟缘缘两个人平时低调点。
现在他正在嚣张的气焰头上,韩千洛也不在。你们夹着尾巴做人,别去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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