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唇,有点紧张地看着护士在我得皮肤上消毒。

        凉凉的酒精,比当初在医院时抡着酒精瓶子砸沈钦君脑袋的时候还要深寒。

        我开始想到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比如说,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不要它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不要它爸爸的。

        闭上眼睛,满脑袋都是刚刚画面上那团小小的东西。

        半透明的,又乖又稳,像个蜷缩在掌心的小猫咪。

        然后我开始颤抖,开始泪崩。没有呜咽出声,但就是止不住地流泪。

        越流越多,沿着手术床往地面上滴答。

        我知道我再也骗不了自己,我爱它,我……想要它。可是想要和要……是两件事,两件足以颠覆人生路线的事。

        选a就意味放弃b,我在沈钦君身上学会最多的,不就是要如何坦然面对的求不得么?

        “姚小姐,要继续么?”刘大夫叹了口气,在麻醉针刺进去的瞬间,最后一次问我。

        “恩。”我咬着唇,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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