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感动的一塌糊涂,估计要不是看在代维是弯的的份上,就要以身相许了。
汤缘的手还有伤不能开车,我叫她想跟着其他人过去。我则去对面街的西饼屋订个蛋糕。
售货员告诉我40分钟后来取,于是我看看时间,决定就在这附近走走,买杯奶茶什么的。
没想到身后突然有人叫我,声音挺熟悉,但口吻特别另类。
等我转身看清楚那人的时候,才明白之所以对这个声音有如此诡异的印象——是因为蒋怀秀从来没有用这么胆战心惊的语气跟我说过话。
“姚夕,你有空么……我想跟你聊聊。”
蒋怀秀穿了一件黑色的长袖衣裙,脸上戴着个墨镜。像个死了丈夫的寡——呃,她好想本来就在丧期。
不过前几天也没见她打扮的这么应景啊,不是说好了跟我爸同床异梦彼此不干涉么?这么这会儿想起来披麻戴孝了?
我觉得她应该是有事求我,在这打亲情牌呢。否则只能解释为眼珠子爆炸炸坏脑神经了。
短短几秒钟,我粗略判断了一下她的来意——难不成?为了肖正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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