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照顾下自己,我过去陪阿珏。”轻轻拥了我一下,韩千洛准备出门。

        “等下!”我拿了瓶水给他,刚才看到车里的已经喝完了:“韩千洛,能听我说一句话么?”

        他稍微犹豫了一下,定了定脚步:“说吧。”

        “阿珏现在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是因为……激进治疗的原因么?你昨天还说,下周还要送他去理疗中心。就……不能等一等缓一缓么?”我不想在这个时候撸虎须,但我爱他,也就爱着他的家人。

        他能为我养大一个不属于他的孩子,我同样也愿意为他负担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弟弟。

        韩千洛低下头,牵起我的左手。我手腕上的那道齿痕才刚刚有点结痂,周围还是又红又肿的。

        “还疼么?”他问。

        我抿了下唇,摇摇头。

        “姚夕,你别管了行么?”韩千洛长出一口气,放下我的手:“阿珏已经错过了他人生中最好的年华,我不想他再耽误了。

        大夫说苏醒后的一年左右是适合的恢复期,我也知道这对他来说会很痛苦,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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